同人写手
,杂食动物

【自汉化 新荒】炭酸色的祝福

摸个鱼,P站

翻译:南岸陌阴

校对:  @浅羽月 

迷惘的新开X温柔的荒北,个人感觉非常温馨。第一次汉化日语同人文,还是挺开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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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夏天,结束了」

在孱弱的蝉声大合唱中,打开从便利店买来的冰淇淋的包装袋,新开阴郁的嘀咕道。

「还有蝉在叫。这个时候还在叫的是什么?夜蝉?」

「不知道」

冷淡的回答到,荒北也打开了冰淇淋的袋子。发出了咔哩咔哩的有点好听的声音,洁白的牙齿咬住了有苏打味的冰淇淋。今日依然万里无云,跟苏打和BIANCHI同样水色的天空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。

「不吃吗?」

要融掉了,被荒北这样说了。新开总算把通红的草莓冰淇淋送进了嘴里。慌乱的舔舐着开始融化了的那部分,咔哧咔哧的咀嚼声,吱吱的蝉鸣声。手啪嗒啪嗒的扇出温热的风,汗水沿着那侧脸颊滴落下来,用运动衫的袖子粗暴的擦掉了。好热啊、怎么这么热。无可奈何的话语脱口而出。新闻明明说夏天已经结束了,今天却还是保持着高温的记录。之前在这附近玩耍的小孩子都呆在了家里,公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把自行车停放在栅栏里,在日阴下的长凳上吃着冰淇淋。

不论是气温、日光,还是吃冰淇淋的时候都跟盛夏时别无二样。可是这份焦躁感是怎么回事呢。在炼乳的甜味下思考一瞬间中断,接着又被酷暑拉回到现实世界中。

「结束了,夏天」

一个人自言自语着,新开心不在焉的说。

「没去海边呢」

「去过了啊。虽说是去过了,也只是看了湘南很脏的海」

「也没有见到烟花」

「练习的时候见到了吧,从大楼的间隙里」

「庙会也是。很想去逛摊子的」

「因为正值高中联赛嘛」

「输了呢」

「……」

觉得聊天越来越无聊的荒北,哈的明显的叹了一口气。叼着吃完了的冰棒棍,视线落在地面上。刚才掉落下来的淡蓝色的冰淇淋融化了,变成了甘甜的水分。

「怎么了?从刚才开始」

「……没什么,只是……」

从树叶空隙照进来的阳光改变了角度照射在了荒北的脸上。为了躲避光线,稍微往新开的方向靠近了一些。

「我只是在想,跟靖友一起度过的三年夏天就这么结束了」

只是夏天而已为什么要这么伤感呢。在太阳的暴晒下,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想。荒北大概也有同样的想法,无言的用脚敲打着地面敷衍过去。

「我知道这样很不干脆,但是」

整齐的黑色短发,从运动衫那儿可以勉强看到锁骨,卷起来的手腕被阳光晒到的部分和没被晒到的分界线,汗水和制汗喷雾器混在一起的味道,箱根学园的运动衫。

(再也见不到这个三年级的靖友了)

现在说的内容也如海市蜃楼,坐在隔壁的荒北似乎渐行渐远,细弱的蝉鸣声增长了新开的不安。蝉鸣终止的瞬间,我们的夏天也真正结束了,吗。滚动着的蝉的尸骸,跟夏天无关的冷汗喷薄而出。

「……明年」

「诶」

「明年也有夏天。是说,不同的大学有不一样的生活。但是,我听说大学有一个月以上的暑假。打工的话也会存到钱。拿着那些钱,大海也好烟花大会也好庙会也好都可以去了。骑着单车。也可以出远门。那个……住宿的话……」

最后是害羞了吧,荒北末尾的话罕见的变得模糊起来。但是新开的耳朵确实捕捉到了……明年的话题。

「明年也会和我一起来吗」

「彼此都顺利考上大学的话」

荒北在说着关于未来的话。自己还在无意义的纠结于无法改变的往事时,对方已经开始着眼于未来了。

(啊啊,果然只有你才能拉我一把)

感慨之余新开突然一把抱住了荒北。

「靖友!」

「呜哇!混蛋!很热啊不要这样抱着我笨蛋!」

想从体温很高的新开身边逃开,荒北抗议的用冰棒棍噗嗤噗嗤的戳着新开的额头。

「痛、痛啊靖友……诶,这个……!」

「啊?」

新开的视线落在荒北拿着的冰棒棍顶部上。那儿用文字写着「中奖」两个字。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看着对方的脸。

「真的?我还是第一次吃冰淇淋中奖」

「要去兑换吗?」

「……不用。现在就算了。」

 

等到、明年、吧。

看着那张笑着的脸,想着明年会见到怎样的靖友呢,新开把被草莓染红的舌头潜入了荒北的蓝色舌头里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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