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人写手
,杂食动物

新年的第一天,荒北窝在暖炉里吃着蜜柑,电视里在播放某个搞笑的综艺节目,里面的人似乎讲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所有人都在笑着。

当吃完手里最后一片蜜柑时,盘子里的蜜柑也没有了。想着原来自己已经吃了这么多,剥蜜柑的拇指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似乎是破了皮,酸性的汁液渗了进去。荒北站起来,想去洗手间洗一下手时,送快递的来了。

终于还是来了。

叹了新年里的第一口气,荒北去房间里拿了章盖印。跟快递员道了谢后,便拿着包裹走进了客厅。

包裹很轻。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,这样想着荒北用剪刀划了个口子。把纸皮拆开后,看到用气泡袋包着的一个东西。

荒北只得把气泡袋也拆了,露出了一个纸盒,打开后看到了一个玻璃瓶,里面装着紫色的沙子。

是个沙漏。

这算什么?有种自己被当成了女生看待的感觉。虽然生气,但也不能把它扔进垃圾桶,只好妥协性的放在自己的床头上。

这时手机响了。不是来电提示音而是邮件的声音。

“收到了吗,靖友?”

荒北像是要揉碎什么东西似的皱起了眉头。他把手机关上,仰面躺了下来。

自从新开跟着团队全国到处跑后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寄来一个包裹。

什么样的东西都有。陶瓷杯,笔,观赏性植物,甚至连吃的东西都有。

打电话冲他怒吼了句“到底想怎样,”新开却可怜兮兮的说“想让靖友看看自己看过的东西。”既然这样拍些照片回来不就好了?但如果演变成每天拍好几张照片过来也会很困扰,荒北也不想自己的收件箱被照片填满,结果也只好随他去了。

荒北捏了捏眉心。破了皮的拇指又开始刺痛起来。忘了去洗手,却也因为吹进来的寒风太冷而不想离开暖炉,最后还是没有动。

新年第二天荒北醒的很早,虽然想继续睡,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后只好起来了。拿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的沙漏,沙子在一粒粒的往下掉。

意识到时间变成了有形状的物体,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不知道要过多久沙子才能全部流完,在这之前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而已。

打开冰箱,看到里面放着的几瓶饮料。

那是一个多月前新开从本州岛寄过来的,名为“轻飘飘”的饮料。新开一口气买了六罐,真不知道他买那么多是想给谁喝。也有想过送给别人,不过似乎又有些寒碜,就这么留在了冰箱里。

随意的拿过一罐,把它放进包里面,荒北就出门了。

新年里到处都是人,商业街里播放着所谓的流行音乐,都是些荒北没听过的。

没有目的地的闲逛,期间也有收到箱学其它人发来的新年邮件。想要回复的时候,本应按的回复却不小心按到了拨打电话那里。

愣神的时候电话已经接通了,只好接听起来。

“荒北?”东堂的声音有些急促,荒北想他应该是和卷岛在一起。

“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”

“不小心按错了。”

“什么嘛,”他似乎撇起了嘴,“新开回来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说这话时旁边有人撞到他的肩膀。好疼。

“是么,”东堂停顿了一下,“回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。”

为什么他回来了要由我通知?荒北不悦的想着。因为周围实在太嘈杂,没说几句就挂了。

他往手里呵了口气。掌心冰冷,去买了两个热包子捂手,手很快就有了温度。

也许自己该给新开打电话,他想。已经有快半年没见面了,本以为新年会回来,没想到还是看不到。

可一旦看到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,荒北又没有了打电话的冲动。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把手机收了进去。

搭着电车回到家,已经将近七点了。在即将踏进公寓大门时,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错觉而已。荒北这样告诉自己,没有回头。

怎么可能听到他的声音呢,何况那瓶沙漏还没流完。

“靖友!”

似乎又听到了一遍。真吵啊。

慢慢的回过头,新开的身影像拓片一样影映在街道上。

骗人的吧?这样想着偷偷捏了捏自己的手臂,传来一阵痛感。

会痛的话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了。

“新开,”荒北看着他,安静的说,“你回来了啊。”

新开似乎是一路跑回来的,走近了才发现他发型蓬乱,脸也被寒风冻的通红。

“你那头发,就不能想想办法吗?”忍不住冲他抱怨了下。谁也没想到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新开有些尴尬的揉了揉头发,“我没觉得怎样啊。”

神经一如既往的大条。荒北伸出手整理着他的头发,可是新开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,好像星星,发光发亮。

本来想说别一个劲盯着我看的,还想跟他说你送的东西太多太烦人,想说你买的饮料都快过期了却还是没喝完,下一秒却被他拉进一旁黑暗的巷子里,狠狠的吻起来。

结果什么话也说不了了。被他扣着的拇指很疼,虽然很疼,荒北却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握着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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